加快探索建设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进程研讨会专家观点摘要(二)(总第1228期)

  时间:2019-05-15

  总第1228期

  2019年4月3日

 

  加快探索建设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进程研讨会

  专家观点摘要(二)

  2019年3月24-25日,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研究院、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国务院参事室自贸试验区建设研究中心、中国南海研究院、海南省委政策研究室、海南省人民政府研究室在海口共同主办“加快探索建设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进程研讨会”。与会专家重点围绕“加快探索建设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的目标与要求”“加快实行服务业项下的自由贸易政策”“加快形成法治化、国际化、便利化营商环境”等议题展开深入讨论。现将专家观点摘要梳理如下:

  孙大海 海南省委副秘书长、省委深改办(自贸办)常务副主任

  分步骤、分阶段推进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在分步骤方面:第一步是加快建设自由贸易试验区,压茬推进、探索试验自由贸易港相关政策和制度,为全岛建设自由贸易港打下基础;第二步是将自由贸易港政策推广到全岛。在分阶段方面:第一阶段是探索阶段(2018-2020年),全面实施海南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复制推广全国其他自贸试验区成功经验,高标准高质量建设中国(海南)自由贸易试验区,并在部分园区和行业,压茬试行若干自由贸易港政策,加快探索构建自由贸易港政策和制度体系;第二阶段是初步建立阶段(2020-2025年),初步建立自由贸易港政策和制度体系;第三阶段是持续深化阶段(2025-2035年),形成更加成熟和活力迸发的自由开放经济新体制;第四阶段是完全成熟阶段(2035-2050年),建成特色鲜明、世界著名的现代化自由贸易港,率先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

  曹远征  中银国际研究有限公司董事长

  1.自由贸易概念发生了重要变化。现在讨论自由贸易不再是关境之间的事,而是关境背后交易条件的对等,讲的是公平。中美贸易冲突的核心是规则问题,今天WTO改革的核心也是规则问题。海南自贸港建设首先是规则的制定、自贸港更高的开放标准,意味着负面清单更短、准入门槛更低、普惠更加普遍。因此,讨论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的核心是以公平理念为基础的更高的开放标准。

  2.讲国际标准,认真按“国际惯例”办事,是最大的“中国特色”。中国有11个自贸试验区,只对海南提出了尽快从自贸试验区过渡到自贸港的要求。这跟海南在中华民族复兴中的历史地位是连在一起的。海南的特殊地理位置决定海南是面向南海的,是面向太平洋和印度洋的重要开放门户,通过经略南海成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战略支点。这是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的重要意义所在。

  中国改革开放40年,工业化已经进入中晚期,率先开放服务业成为引领全国、引领下一步产业升级方向的重要判断。服务业的开放关键是标准。服务业的标准是人为的。例如,海南博鳌乐城国际医疗旅游先行区如果进一步发展医疗服务业,发生外国患者的医患纠纷,适用哪个国家的法律和标准予以裁决?如果没有这些软件,再好的硬件医疗设施也不会促进医疗服务业发展。在全国面对以服务业为重心的产业升级大趋势下,海南能不能制定服务业的标准至关重要。这不仅是海南服务业开放和发展的问题,更为重要的是海南探索并树立与国际接轨的、可复制、可推广的新标准,也将是海南自贸港对中国新一轮改革开放的最大贡献。海南通过参与泛南海合作,通过与泛南海国家的横向实质性合作,把握细节,为中国深度融入并塑造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以及未来RECP创造条件,从这样一个世界格局的角度来显现“中国特色”的自由贸易港。

  从某种意义上讲,对照香港的标准,把不可以用的东西去掉,就是“中国特色”的自贸港。事实上迪拜亦是如此,按照古兰经原则伊斯兰银行是不收利息,但迪拜金融自贸区,是按照普通法运作,并为此成立了特别金融监管机构。今年两会期间,全国人大已同意为海南自贸港立法,表明有可能把全球自贸港一些好的做法,用立法固定下来。海南应把握这一机会。

  陈卫东  中国银行国际金融研究所所长

  1.从历史发展方位寻找海南定位。自贸港一定是深度参与全球分工合作的经济区。海南自由贸易港定位需考虑经济全球化的驱动力量发生变化等因素。全球化1.0和2.0塑造了G7国家在全球的领先地位。全球化3.0(1990-2010)则是由知识或理念(idea)的扩散驱动,中国就是在这个阶段的全球生产网络体系中崛起,在全球贸易中的占比不断上升。未来全球化4.0版则以数字技术和人工智能为核心驱动力量。海南自贸港建设一定要充分研究全球分工和全球产业链的趋势,一定要充分关注中国内地的巨大需求空间,把握自身主导产业发展的方向。海南自贸港可作为服务贸易、投资领域高水平国际经贸规则的试验田。

  2.国际自贸港发展经验。具备全球竞争力的、比较成功的自贸区或自贸港并不太多,但也积累了一些经验。比如高度开放的经济、特色渠道的产业支撑、简化优化的税收制度、成熟的金融支持和吸引全球高端的人才。这些可成为海南高起点建设自贸港,实现在中国12个自贸区中的独特地位,并在中国乃至全球脱颖而出需要努力的方向。

  3.海南自贸港建设的着力点。第一,确立服务贸易在经济发展中的核心地位。信息产业、人工智能、高端服务业将成为未来全球产业的制高点,海南自贸港主导产业要适应全球发展的趋势:一是降低海南经济对房地产业的依赖,以旅游消费、健康养老、海洋经济、高新技术为支柱产业;二是推动消费转型升级,打造我国内地第一个“消费品免税区”;三是打造特色经济,建立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的经济体系。第二,要对接一流的国际营商环境和经贸规则。围绕主导产业高质量发展的需要,从税收、投资便利化、贸易自由化、完善金融服务、吸引人才等方面协调推进,需要更快适应全球新的多边贸易规则趋势。

  黄胜强  上海海关学院海关管理系主任,海关总署原党组成员,国家口岸管理办公室原主任

  海南探索建立自由贸易港与目前我国所有种类的海关特殊监管区域相比,一方面是面积大,海南全岛面积达3.54万平方公里,而目前我国各地所有海关特殊监管区域的总面积还不足一千平方公里;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海南自由贸易港作为海关特殊监管区域还有生活设施、居民生活、社会管理和市场运行,我国其他所有海关特殊监管区域都不存在这种情况。因此,需要解放思想,建立一套适应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的海关特殊监管制度。

  1.关键是区分自由贸易港与境外和岛外(内地)的关系。不必简单地把海南自由贸易港定性为“境内关外”,可以在此基础上界定好人员、货物、服务和资金的进出境、进出岛、进境出岛、进岛出境四个流向各自的海关监管状态,按此实行分类监管,根据四种流向分别实行进出境都放开、进出岛都要管、进境出岛和进岛出境的实行管住与放开相结合的监管方式。

  2.把重心放在为海南自由贸易港与内地建立紧密经贸关系服务上。海南自由贸易港发展转口贸易、离岸贸易等两头在境外的经贸活动需要以强大的内地作为依托,海关可以通过制定特殊的监管制度,帮助海南发展国际上具有特殊海关监管地位的地区通常发展的产业和加工装配业,比如可以在海关监管下对免税进境的外国产品和进岛的本国产品开展一些可以改变其原产地或者税则分类的加工装配业务,然后通过自由贸易港与内地的紧密经贸关系的减免税安排,发展跨岛贸易。

  3.通过关税征管为自由贸易港的建设和发展做出贡献。自由贸易港的“零关税”不是绝对的,而是指对绝大多数货物进口不征关税,海南希望关税收入与中央分成,如获中央批准,可以通过对少数进口征收进境关税或者对少数出岛产品征收出岛关税来增加地方财政收入,这是世界上许多国家对本国领土内实行特殊关税政策的岛屿通常采取的一项政策支持。例如法国海关法有规定对科西嘉岛的出岛货物征收出岛关税。

  张湧  陆家嘴沙龙理事长,复旦大学上海自贸区综合研究院研究员

  1.海南建设自由贸易港一定要与现代工业和高端制造业互动共生。第一,重点研究“两山理论”,绿水青山怎么转化为金山银山。第二,海南发展服务业、旅游业、高新技术三大产业,可把上海很多研发的东西拿过来,在不污染环境的情况下研究产业化。第三,研究大健康服务业与生物医药、医疗器械等高端研发制造业互动。第四,围绕着人来做文章,海南发展创意、智库、文化等激发人的创造力的产业最好不过,因为这里最好的优势是蓝天白云。

  2.海南发展服务贸易的关键是人才。第一,海南的人才门槛还比较高。抢到一个大学毕业生,就等于抢到了这个城市未来十到三十年的生产力和消费力的中间力量。第二,明确是要人,不是要钱。海南应向中央要人,向兄弟省份要人。海南引进4万人才,如果引进过来以后还是按照中组部的管理,薪酬、领导干部兼职都不能突破,人家凭什么来呢?另外,建议不要采取挂职方式引进人才,而是要真正任职。第三,吸引人才的核心是税收问题。

  3.离岛免税是再好不过的政策,但管理成本太高。海南离岛免税的管理成本太高了,我在海南免税店买了博朗最高档的剃须刀,报价3900元,所有税都免,京东正常的含税价格3500块钱,问题出在哪?税是免了,但是管理成本太高,把免掉的税抵掉了。

  4.海南建设自由贸易港一定要紧紧依托大陆。海南一定要像香港一样,依托大陆才有前途。澳门紧紧依托大陆,弹丸之地十几年的发展超乎预期。中央成立了领导小组,这是前所未有的。机制放在那,要把这个机制做实。

  盛斌  南开大学经济学院院长

  1.促进服务业产品多元化。海南省建设国际旅游消费中心,中心是旅游,关键的是要锁定细分市场和目标客户。比如,按照经济学来讲主题公园在游客有限的情况下,一个岛不可能容纳很多的主题公园,如果办不好,企业亏损,政府也浪费一大块地。此外,引进国内的龙头行业,对于一些新业态、新行业的进入是很重要的。

  2.扩大服务业对外开放。2017年海南服务业利用外资主要集中在房地产,其他行业非常少,金融数据为零。有两个建议:一是能不能为海南自贸区服务业制定一些特殊的、进一步的开放政策;二是即使在最新一版的负面清单中,仍有审批和许可制,在海南的这部分经营能不能给予更加自由的一些处理。此外,还要探索建立跨境服务贸易负面清单管理制度。

  3.改造服务业的商业模式。服务贸易需要模式创新,比如平台经济、共享经济、体验经济,尤其是对“旅游+”行业,模式创新非常重要。同时,在技术上需要有数字化,需要有大数据支持,需要有人工智能的支持。

  刘恩专  天津财经大学教授

  1.“双自协同”是关键。“双自协同”主要讲自贸试验区、自由贸易港作为构建全面开放新格局的两个基本实现形式,战略安排协同与政策实施协同,实质是与FTA对标。现在“双自协同”的战略紧迫性摆到我们的面前,有很大的挑战。其中对我们挑战比较大、难度较大的是国民待遇和市场准入等。

  2.加快以“双自协同”的战略角度进行顶层设计与相应的平台搭建。国家层面建立“双自协同”的协调机制、组成方式和运行机制。比如说中韩有一些区域、产业的合作平台,在这些方面海南具有广泛的合作空间和巨大的发展潜力。

  3.海南自贸港对接高水平FTA的对策。一是首先提升在自由港实行基于国民待遇和高度市场准入的货物贸易的自由化水平;二是建立竞争中立原则,在海南自贸试验区全面开展竞争政策改革试验;三是要以CPTPP知识产权规则为参照系,在海南自贸试验区率先构建知识产权标准体系;四是统筹推动国家深化服务贸易创新发展试点,探索海南跨境服务贸易负面清单,打造面向全球的服务贸易中心。

  4.重视“双自联动”下的国家安全与风险防控体系建设。要建立一体化的国家安全机制、一体化的风险防控体系,科学评估自贸试验区和FTA的社会经济影响。海南也要成为国家安全体系建设的前沿;海南更要高度重视监管能力建设;构建海南独特的“一二三”线监管体系。

  符正平  中山大学自贸区综合研究院常务副院长

  1.自由港首先要解决法外治权的问题,这是顶层设计。世界各国自由港的一个关键特征就是法外治权。法外治权是指自由港可以实行不同于国家整体的法律和监管规章。法外治权不单指海关监管领域,也包括航空、教育、医疗,尤其是服务行业。海南如果有了单独关税区的定位,那么我国应对国际贸易摩擦的时候,除了香港、澳门还有海南岛,经济稳定性就更高。

  2.建设成功自贸港的条件。全世界搞成功的自由港有以下几个条件。一是要有机会,能不能给企业带来商机、利润;二是要明确开放的对象到底是谁。面向印度洋、太平洋开放,海南能不能作为中国的一个省份,和其他国家签避税、投资协定,包括自由贸易协定,比如和东盟十国的自由贸易协定。

  3.注意一些基础设施建设的落地。海南自由贸易港要建设一批在全球有一定技术含金量的关键设施,不能只是简单的开放,这样才会吸引相关的高价值链业务活动在此聚集。

  4.不能简单的理解不搞加工贸易。做任何自由港,物流是最基本的功能,没有物流就没有人流,也没有信息流、资金流。海南不可能像珠三角发展那么大的产业规模,但是港口物流功能属于最基础功能。不搞加工贸易没有问题,但不能不发展基本港口物流,包括航空物流。

  陈波  华中科技大学教授、博导,楚天学者,光谷自贸研究院院长

  1.切忌应试型营商环境改善。现在我们提高国际营商环境,主要依照世界银行的标准体系在做。从上海和武汉实践来看,可能企业感受不是那么乐观。为什么?第一,因为我们现在不管什么样的打分体系都是抽象的,不能反映一般化、具体化、普遍化的企业问题。第二,营商环境如生命周期一般是一个串联,不是并联。如果我们当中有一个瓶颈,整体的营商环境都不会特别好。第三,重在提高金融服务的效率和规范,以及法律法规执行的公平和效力。

  2. 海南应打造自下而上的营商环境。第一,加强以产业为单位区内行业协会的功能,参与各项新政制定的听证会,听取、建议、评判海南自贸区、自贸港政策的内容和效果,真正打造自下而上的营商环境。第二,积极引智,对于新政的落实进行监督,对于创新进行评估。第三,形成政、产、学定期的联席会议,在听取业界对于政策改进建议的同时解释新政,了解新政的实施效果,在专家总结的基础上实现自贸区政策为企业而定、由市场评判的透明公开的良好机制。

  吴士存  中国南海研究院院长,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研究院副院长

  1.明确定位。海南自贸试验区的初期或者是未来自由贸易港的政策设计、产业定位,一定要从海南的实际情况出发,以地理位置、经济发展水平、人才状况确定海南未来产业定位,避免走弯路。如果把金融服务作为主要方向,海南应该考虑优势在哪,吸引力在哪。

  2.发扬海南的长处,利用海南比较优势培育和发展有竞争力的产业。未来主要在旅游和海洋产业方面做文章。荷兰鹿特丹港只有44公里长的岸线,120平方公里港区,创造的经济总量是荷兰总经济产值的12%。海南主张管辖的海域面积是200万平方公里,占全国主张管辖海域的2/3,十几个港口总资产200多亿,未来海洋经济可提升的空间很大。

  3.以建立泛南海经济合作圈补自身之短,扭转海南地理位置交通不便的劣势。海南应背靠粤港澳大湾区,面向东南亚。大湾区现在是未来四个增长极之一,通过泛南海经济合作圈与周边的国家连起来,是补海南之短很重要的方向。

  4.政策要配套。海南要把自己发展起来,没有政策洼地真的不行,这需要中央的支持。

  黎逸轩 香港德辅大律师事务所,亚洲国际法律研究院副秘书长

  1.在法律上适度开放境外法律适用。《深圳经济特区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涉港合同选择适用香港法律若干规定》在起草中,正寻求国家的支持。说明在某些特定领域下可以允许国内的企业,无论是内企还是外企考虑用境外法律,也就是香港法律。

  2.加强临时仲裁的可适用性。我国仲裁法第16条规定,仲裁协议应当具备选定的仲裁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为自贸试验区建设提供司法保障的意见》第九点第三段提到,在自贸试验区内注册的企业相互之间约定在内地特定地点、按照特定仲裁规则、由特定人员对有关争议进行仲裁的,可以认定该仲裁协议有效。临时仲裁在国际仲裁的平台上一般没有三个特定条件。

  3.厘清境外仲裁的适用范围。根据国内法律,没有涉外因素的事宜,不能到境外仲裁。2018年8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为海南全面深化改革开放提供司法服务和保障的意见》中提出,自由贸易试验区或自由贸易港民商事案件的主体之间约定将争议提交域外仲裁解决的,不宜以无涉外因素为由认定无效。这个规定似乎比2010年的稍微放宽,如何落实,跟2016年的有什么冲突如何解决?

  4.加强交流培训,特别是两大法系法律培训、审讯技巧。香港跟内地CEPA协议中有投资协议。如果内地跟港方的投资出现纠纷,可通过调解处理。内地有三个调解机构,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中国国际商会调解中心、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共有140名仲裁员,只有1名来自海南省,海南省需要更多的仲裁员和调解员。

  余泠 安永大中华区城镇化与经济咨询合伙人

  1.法治化、国际化、便利化是营商环境的三个着力点。国际化的范畴非常多,它包括国际化规则的对接,引入国际化的市场主体,打造国际最前沿的、最开放的新兴产业体系,内涵很多。在前三批自贸区已经有大量便利化可借鉴经验的背景下,海南从便利化的角度提升营商环境不是一件难事,但应该把眼光放得更广阔。要打造国际化的营商环境,应该蕴含更多内涵。

  2.国际经验对海南提升营商环境的启示。第一,规划方面。采用混合开发的业态,形成24小时所有商业和支撑性的功能,也提升了整个社区、整个城市的安全性。第二,产业方向。审慎研究了新一代发展主导产业需求,从需求端理解产业融合与商业、文化、娱乐混合供给及其比例。第三,生活宜居方面。从不同的社区阶层定义幸福社区。从新加坡经验来看,基层是营商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微小但重要的组织,不可忽视。基层的服务态度和意识,新加坡做得特别优秀。

  3.顶层谋划与基础设施建设和完善都非常重要。一方面,在海南建设自贸港的过程中,务必要让本地人充分理解:“海南为什么做自贸港,我现在的获得感是什么,未来的获得感是什么。我自己就是海南营商环境的组成部分,我的观念和意识改变至关重要。”另一方面,海南可学习迪拜经验,政府充分放权给市场化的人才和机构。迪拜政府从较高的层次开始放权,有效利用了市场力量。比如迪拜政府主权基金的发起人,不是阿拉伯本地人,却代理行使很多政府职能,运用国际资本和先进经验,主持了迪拜很多著名的大项目。这样的放权和信任感让国际人才更有意愿去迪拜施展才华,成就新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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